“你这接是词句不对呀!”江执远调侃道。
“哎呀,你管我对不对,应景就行。”
江执远笑笑,过了一会儿便切入正题。
“你被明军救下之后,为何会成了郡主?”
“唉,这个要说起来,便要追溯到很久以前了。”郭骁骁用手撑着下巴,“那是关乎我曾祖父、前朝镇国公的事迹了。
郭骁骁对江执远娓娓道来,江执远有时眉头微蹙,有时诧异地张大嘴巴,有时突然握住郭骁骁的手,有时沉默的低下头。
听完郭骁骁的叙述,江执远才知她经历了九死一生,与自己都是落魄困窘。
“你那弟弟好相与吗?”江执远问。
“宣弟虽然经常摆着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嘴脸,但是对下属、对家人和我,都是极好的。”
“若是得理不饶人,那便不好相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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