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骁骁左右为难,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江执远为她愤愤不平:“你十三岁时同我去马场骑马,她愣是要跟你赛马,结果你从马上跌下来摔断了腰骨,你当真以为是她不小心吗?”
“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你不要再提了。”郭骁骁语气很平淡。
“好,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咱们不提,就说说你来扬州之后,一进新府邸她就给你一个下马威,跟你抢厢房。姨夫给你说亲,她看不惯,用那些拿不上台面的手段把韩天磊抢了去。你当上子衿坊的掌事,她羡慕嫉妒,怀恨在心,便联合玲珑坊打压子衿坊。骁骁,这么多的事情你难道真的不在意吗?你难道真的不恨她吗?”
“我怎么可能不在意!”郭骁骁打断他的话,“她从前怎么对我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她不把子衿坊放在眼里,不把郭家放在心上,我肯定是第一个生气。但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冤冤相报何时了,如果我也那样对她,去报复她,那我们永远都没有和好的一天。”
“骁骁。”江执远热切的看着她,“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你以为,她是真心愿意跟你做姐妹吗?”
“真不真心已经不重要了。”郭骁骁吸了吸鼻子,“不管她从前做了多少错事,只要她现在愿意改过自新,我就愿意接纳她。”
“真不真心已经不重要了?”江执远起身,走到她身边,扶住她的肩膀,说道,“真心才是最重要的!骁骁,听我一句劝,别再把她留在身边了。”
“你为何?”郭骁骁一脸疑惑的看着江执远,“为何一定要我赶她走?”
“因为养虎为患。”
“养虎为患?”郭骁骁径自呢喃。
“骁骁,你这次一定要听我的,不要把她留在身边。”江执远紧紧握住她的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