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穷,长眠于此,享年二十四岁。
他至死都是处男。
吴穷又双一次醒来。
他发现自己正牵着李剑诗的手走在前往天台的楼梯上。
“这次又是什么情况?”被捅的疼痛感仍残留在胸口,吴穷紧紧皱眉。
难道铸心局还未结束?
“穷哥哥,你怎么了?”李剑诗有些好奇。
吴穷问道:“诗儿,咱们大晚上来天台做什么?”
难道是要在诚哥战斗过的地方来一场十八禁的战斗?想想他还有点儿小激动。
“不知道呢,是苏同学喊我们来的。”李剑诗也很奇怪,明明她已经是胜利者了,这算是什么?败者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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