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找什么理由能让你借我四千八百两银子。”吴穷叹道。
话说已经过去好久了,到底是四千八百两还是四千七百两来着?他已经完全给忘了。
“你我之间何必如此生分。”紫阳混不在意地笑笑,尔后取出五千两银票递给吴穷,“拿去防身便是,贫道如今不缺银钱。”
统合了定州大小势力的紫阳,现如今膨胀的一比。
“柱子,你膨胀了。”吴穷摇头叹息。
这坏人变好太难,可好人学坏却只需一瞬间。
不过他还是顺手接过了银票揣进怀里,这样一来也不算亏,毕竟二十年后把钱又还回去了。
不过多了几百两,就当是利息了。
话说现如今那老婆是杀手的舔狗老兄还在定州开店,这洛州城排第一的酒楼还不是河洛楼,而是路对面儿的英雄楼。
吴穷啧了一声“啧,想上楼还要挑战守楼的高手这桥段是不是有点儿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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