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耳中还回响着觉远的吼声,右胸已被倭人为觉远、上官云二人大力所迫下刺的长剑贯通,但倭人也为觉远的狮子吼影响,奔行之速已大为放缓,虽勉力从两股大力之间窜出,右小腿还是被田伯光奋力刺出的一剑刺中,脚下一个踉跄。
此时已缓过神来的传功长老又一掌"亢龙有悔"将失去平衡的倭人打翻在地,觉远与上官云的第二掌跟着打到将倭人打得口中鲜血狂喷。倭人半躺在地上,连吐几大口鲜血,面上一片惨白,提一口气,勉力指着几人说道:"中国武功虽然不弱,但也不过是以多取胜,我乃大日本九州第一高手,若是单打独斗,我柳生新阴流自是无人能敌。"
听到柳生新阴流五字,觉远蓦地想起一事,说道:"你是不是有个师弟,那年率一众倭寇一路掳掠,最后被我们击杀在南京城下。"倭人又吐了一大口鲜血,喘息道:"原来我师弟也是死在你们手上,可惜,可叹,我师弟何等了得,你们只怕又是以多胜少吧。"说罢,狂笑起来。
觉远、上官云、传功长老三人虽觉此人狂妄,但他们一派两师兄弟的武功确是极高的,若不是众高手合力确也奈何他们不得,都不知该如何反驳他。"
田伯光忽道:"你习这一门剑法多久了?"倭人面上露出傲色,说道:"蒙师父看重,我七岁时成为师父的首徒,虽未青出于蓝,但对付你们一帮中国蠢猪也已绰绰有余。"觉远三人闻言为之色变。田伯光面色不变,接着说道:"我习这剑法才不过五年而已,你又有何话说?!"
觉远出指连点田伯光前后胸十余处穴道为他止血,说道:"不可不戒不要同他啰嗦,你从前以快刀成名,中原武林人人皆知,现下伤口要紧。"
倭人适才确实见到田伯光本来执的是一柄单刀,对觉远的话有几分信了,想了想又道:"我适才说了并未青出于蓝,我师尊才是大日本第一高手,剑法比我高出甚多,若我师尊与中原武林任意一人放对,恐怕……嘿嘿……。"倭人虽然神情委顿,说到自己师父时面上露出无限仰慕之态,似乎精神亦为之一振。
上官云哈哈大笑,问道:"你看老夫武功如何?"倭人沉吟道:"从你两掌之中看出你内力浑厚掌法精妙,确是真正的好手,但你抵不住我的快剑。"上官云道:"若我三人合力又如何?"说着指指觉远与传功长老。倭人道:"你三人武功相去不多,在日本也是罕逢对手,但一对一远不是我的对手,若你三人联手……嗯……双方胜算各半吧!"
上官云道:"看你也是一代宗师风范,言词倒也真诚,只是你欺我中华无人那可大错特错了。田伯光习练此剑法不过五年也只比你略逊一筹,若是老夫这等功夫底子修炼个十七八年又当如何?"倭人想一想,说道:"这不好说,每人天资机缘不同,再说世上有你说的这种人吗?"
上官云面色凝重,独目看着倭人的眼睛说道:"二十年前我同比我武功高得多的三人合击这么一个人,他以一根绣花针对我们四人长剑、软鞭等兵刃,我们只侥幸杀了他。"
倭人道:"不可能,莫说比你高明得多的人难以会齐三人,既便会齐,你四人又如何敌不住人家一根绣花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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