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之中,校场主营之内,黄粱与戏鸢并肩而立,却都凝望着桌案上的沙盘。
戏鸢出谋指道:“颍川为洛阳咽喉,扼之过急,必使朝廷拼死相争,不可急取。邻近之地,北为兖州陈留,南为荆州南阳,西为司隶重地,为今之计,唯有图取东面之境。”
“东有汝南、陈国,不知应当先取何地?”黄粱虚心问道。
“豫州之地,半属汝南,可先图之。今主公休养生息已有月余,近日便可挥师东进,直捣平舆。”戏鸢谏言道。
“军师是料汝南之地也如颍川,唯有治所平舆城中驻有兵马?”黄粱醒悟道。
“莫非主公惧兵多不敢取?”戏鸢出言激道。
“哈哈哈!如何不敢取?志才先生可知,我亦通星象卦术。”黄粱笑道。
“哦?主公何出此言?”戏鸢奇道。
“我方才夜观星象,得知明日便是吉日,正宜出师东进。”黄粱开口笑道。
“哈哈哈!妙妙妙!”戏鸢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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