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天行道,为民做主,何罪之有?!”黄粱接口厉喝,举鞭遥指王允继续道,“我虎狼黄巾纵横豫州,却不掠百姓分毫钱粮,反而赈粮救难,使数万流民得以安居。比贪赃枉法之沛国相张成如何?比弃城逃跑之前刺史成雍如何?比买官粥爵之朝堂公卿如何?比荒淫无道之昏庸皇帝又如何?这天下疾苦千千万,王刺史为何独独管顾刘家江山?这汉室早已病入膏肓,岂是你一人能扶得起来!”
“住口!妖言惑众,一派胡言!你这贼人目无纲常,口出狂言,作乱犯上,早晚死无葬身之地!放箭!”王允气得须发怒张,脸色铁青,直接让人乱箭射出。
黄粱隔离城池较远,只有零星几支羽箭能够射到面前。
许褚生怕黄粱遇险,直接挡在身前,手中宝刀一个旋转,将来箭纷纷打落。
“无耻老儿,可敢与许褚一战!”许褚猛然喝道,声若虎豹。
城上众人,听这声音全都吓了一跳,又见此人身姿雄壮,更是诧异。
王允出身并州,见惯了粗猛的北方健儿,自己也曾习武多年,但看到许褚的雄姿也不禁暗自心惊,暗道:这虎狼黄巾难怪能够纵横陈汝之地。
王允尚未答话,早有一人抢先出言道:“好你个许褚!你本是沛国谯县人氏,为何要助纣为虐?”
说话之人约有三十岁左右,身高七尺,头戴缁布冠,身穿儒士袍,面如白玉,丰神俊秀。
许褚冷冷道:“哼!你们这些狗官只知盘剥百姓,哪里管顾我们死活?主公使我族人食饱衣暖,我不替其卖命,难道替你这狗官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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