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愿驰援相县,相助淳于将军!”许褚起身说道。
他在谯县呆了数日,无仗可打,还被孔融数落一番,心中憋屈。
此话立刻得到何曼、周仓等人响应
“谯县固若金汤,短期之内难以攻破。若无谯县,则单取相县也无甚意义。末将以为此时应当回军救援陈郡,力保根基为上策。”陈到出列说道。
“军师如何看?”黄粱没有表态,看向戏鸢。
“若是就此班师,倒也不是不可。只是此次出征寸功未取,难免动摇军心。况且我军一退,王允必能察觉异状,届时尾随骚扰,再与黄琬前后夹击,恐怕会使我等陷入两难境地。依我之见,不如诈做退军,于路却暗设埋伏,引其上当。若其追击,则一举歼灭,若其不追,我军亦可全身而退,驰援陈郡。”戏鸢说道。
黄粱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得按戏鸢之计吩咐下去。
说起来,他自加入黄巾之后,除了大意丢失阳城之外,尚未遇上什么败绩。虎狼黄巾每战必胜,每攻必克,想不到第一次吃瘪竟然是栽在王允身上。
“黄毛,还没睡?”杨雄巡视完营寨,发现中军大帐灯火依旧,进来问道。
“睡不着啊。王允和黄琬都是不好对付的角色。咱们本来是想提前攻占州府谯县,使黄琬无法上任,借此解决后患,没想到现在却面临两个对手,腹背受敌。早晓得的话,还不如等黄琬上任后再动手,倒还少一个棘手的敌人。”黄粱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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