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第一次交手,就就直接袭胸的家伙我有说错吗?”杨鸣霜下意识护着自己,十分有料的丰盈胸部,吞吞吐吐的说出了彼此不光彩的历史。
“拜托,谁叫你当时穿着男装,还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而且过招时还一声不吭。”田义虎也是脸色一红,同时手忙脚乱的解释道,“哥只不过是想快一点结束战斗,结果结果还被你给教训了一顿输了比赛。”
“活该。”杨鸣霜显得得理不饶人,不过看到对方失落的样子,却也没有继续数落对方,“说吧,把我带到这里干嘛?看得出你洗过澡,应该不是真的想找我切磋吧?想叙旧还绕了那么多弯路,真不像你的作风,有话就快点直说。”
“她还好吧?或者说她还活着吗?”田义虎带着试探性的口吻问道,“你的妹妹杨鸣香?那个总是画着心中向往的净地,用乐观的外表掩盖着内心酸楚的小丫头。”
“”也许是问的过于直接,杨鸣霜有些迟钝,“鸣香已经不在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让我回去了吗?”
“抱歉,我不应该打听的”田义虎心头一紧,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却也感觉到一阵心痛,“真是遗憾,我并没有找到可以治好她缺陷的怪病的方法。亏你们还帮助过我,我”
“我可不记得有让你背负过,寻找可以治疗她怪病方法的承若,这些都是你自作自受。”杨鸣霜转过身背对着他,话里已经隐约的有些抽泣,“而且我们也没有帮助过你。
反倒是你在我们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雪中送炭不过不过明明没有回报,你却要对我们那么好,让我们心存飘渺的感激。但是你的自大和施舍,同情与自不量力,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即使被你们讨厌,哥也必须有所行动,否则会良心不安的。”背对着身后的夕阳,田义虎少有的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哥也有同生共死的兄弟们,就算我们个性各不相同,但是却都有类似的侠道,那就是不能对无辜的人见死不救。
虽然看起来,是自己给自己上了道软弱的枷锁,但是帮助过他人后,不论付出什么样的汗水,我们都乐在其中。
抱歉,如果咱得意忘形的作为,伤害到了你们的自尊心,我真感到抱歉。不过哥也不是以前的那个自己了,已经决定不再犹豫,做一个真正坚强、可靠的人。”
“就是这样吗?你都选择了确定的目标了,我却依旧在烦恼,岂不是连你都不如了。”杨鸣霜擦去泪水,说道,“你也不必道歉,因为她至始至终都没有埋怨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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