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景云海略施小计,然后遁入一旁的树影之中。
“这还真是一场有趣的余兴节目,想不到戎儿刚刚复原外出,就遇到了有意思的事情。”此刻谁都没有留意的情况下,撑着伞的神秘傀儡少女贝戎,浮在“平流层”的高空中,“人家是不是应该来个小小的恶作剧,推波助澜一下呢?”
“那样一定更好玩,如果主人也在看着的话,那么就当是继续助兴吧。”完全不被夜空和云层的阻挡,傀儡少女继续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剑拔弩张的琥珀镇周边,谁也不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另一方面,在天堑山林的某处,岳少舞捂着肩上的伤口,继续勉强的做着转移。
刚刚一不小心被对方发现,还被偷袭受伤,真是大意。
想到这里,她又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小块,挂在身旁树梢非常显眼的位置,然后第一次,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谁都可以,要赶快发现少疾不见了呀云海!”岳少舞轻声祈祷着,一边藏入某个未知的树洞,一边回忆着自己昨晚的历程。
离开景云海家后,岳少舞又一次来到了上游的瀑布,打算在这里过夜。
只不过来到这里后,却发现有一台中型装置摆在瀑布旁,她又好奇又吃惊,发现周围没有其他气息后靠近过去,却不知道这台机器到底是干什么的,是什么人将它放置在这里的呢?
就在她因为好奇而没有防备时,突然一双冰冷的铁手从后面袭来,一只捂住她的口鼻,一只掐住她的脖子,出手之快之狠让人措手不及。
但这难不倒岳少舞,她起腿向后踢中对方的头部,然后用那看似纤细的双臂,轻松的使出‘过肩摔’,将它砸在了面前的机器装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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