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毕,桐阁主收起伏寂琴,此时他不用查看齐影的情况,只要看看他这外孙的反应就知道了。齐影的伤势太严重了,他开始就没把握一曲就让齐影醒来,所以也没有失望。
三日后,桐阁主又准备为齐影弹奏寂谣曲。仍然同前两天一样,熏炉焚香,拨弦曲起。褚炎旭让人选择留在榻前专注地盯着齐影,眸光透着平静和坚持,没有像前两天那般紧张激动,毕竟通过一次次在希望和失望中徘徊后让他更懂得平静和坚持。
桐阁主在弹奏时,偶然抬头看一眼褚炎旭的侧影,有些安静又执着。桐阁主昨日给齐影脉诊时,发现她的神识意见渐渐凝聚,有快要醒来的迹象,但他没有告诉他那外孙,是不忍心太早给他希望,毕竟没到最后时刻,他也不敢保证。
恍惚间,褚炎旭的眼眸余光捕捉到齐影的右手中指好像微微一动,他心头一震,待凝神再看时,又没了动静,一时激动而起的心跳又慢慢落空。
又过一会儿,褚炎旭又察觉到刚才那种感觉,不过这次微动的位置是眼皮处,他定眼专注的盯着齐影那紧闭的双眼,登时心潮澎湃,因为这时他确切地看到齐影的眼皮闪过一抹轻微的滚动。
“祖父,她动了”褚炎旭激动的说,眸光因喜悦而显得格外闪亮,紧紧地盯着齐影的变化。
桐阁主并没有因为褚炎旭的话而停下拨弄琴弦,伏寂琴在他的拨弹按弦下,琴音依然空灵流畅,如珠落玉盘高山流水,悠扬悦耳。
渐渐地,齐影那对长长地睫毛缓缓扇起,眼帘微微卷起,弥散的眸光渐渐凝聚,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渐渐浮现起疑问和不安神色,而后又转头张望周围,目光最后落在正在弹奏的桐阁主身上。
“你醒了”褚炎旭惊喜地盯着齐影,轻轻地坐在榻边上,双手紧紧地握住齐影的手,此刻心情百感交集。
慢慢地,齐影的视线又转回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此时她的脑海几乎是空白的,一时不知自己现在身在何处,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什么躺在这个陌上的地方?还有室内的这两个人是谁?
她想起身,却很懊恼地发现此刻自己浑身无力,虚脱得很;动一下干裂的双唇,张嘴想问问旁边的人,却发现喉咙干哑,说句完整的话都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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