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问的这花叫作鬼兰,也有人叫它幽灵兰,是我这一摊子花植中最为珍贵的一株,绝对是绝无仅有的。我养花买花半辈子也就见过两次,夫人能在这么多花中一眼就瞧中这花,想必是喜欢的,夫人不若将它买回去培养鉴赏,闲暇时也可消烦去闷,如何?”
这花贩子在给齐影解说着鬼兰花,刻意提高的音量足以让在场围观的人都听得清晰,尤为强调鬼兰的珍贵,引得众人纷纷挤过来观看。
物以稀为贵,对于稀奇珍贵的东西人们一向趋之若鹜,闹闹嚷嚷的人群已经有人开始询问鬼兰价格,花贩子故作深意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转头去问齐影,“夫人觉得如何?若是夫人想买,这株鬼兰便是夫人您的”
花贩子谄谀地笑着,精明的眼神不忘偷偷打量着齐影旁边的褚炎旭,他在市井中贩卖花草半生,凭着每日面对来来往往的行人顾客,看人下菜碟的本领早已练得炉火纯青,眼瞧着眼前这对夫妇衣着装扮虽说不算华贵扎眼,那男子即便一直沉默不语,却是长得丰神俊朗,神态严肃又不失温润,举止中散发着不容忽视的贵气;而女子更是容貌不俗,举止虽活泼好动却又不失优雅,非寻常胭脂俗粉可比。观之这围了大大一圈的人群中愿意花大价钱买下这株鬼兰的,他就看准了这对夫妇。
而被花贩寄予厚望的齐影却未接话,反而是仔细地打量起鬼兰来,“老板,这鬼兰可是长在阴暗潮湿之地?”
“夫人所言没错,鬼兰乃无叶附生花植,最喜长于林地沼泽,阴暗潮湿之地,没想到夫人您是懂鬼兰的!”
“老板说笑了,我不曾见过鬼兰,也不懂其来历。我只是看着这鬼兰长在枯腐树皮之上,觉得着实新奇,还有那树皮这么湿润渗水,想必是老板你时时浇水的,那鬼兰花瓣娇嫩苍白,老板你又特地把它置于阴凉之处,所以我才猜着这鬼兰是不喜热光的。”
花贩听着齐影的一套分析,黝黑的脸上顿时露出惊叹之色,“真是什么都逃不过夫人的慧眼啊!佩服,佩服”
“师父,你怎么知道那鬼兰是老板特地置于阴凉之地的呀?我看这么多花就这么挨着摆了一圈,好像也并没有看得出是老板特地摆那儿的吧?”
齐影见萧栾还是一副茫然不解的样子,只好压低声音给他解释说:“难道你刚才没有听到老板特别强调这盆鬼兰是这些花草里头最珍贵的?既然是最珍贵的,那就应该把它放在最显眼安全的地方,比如中间那盆蝴蝶兰摆放位置,可老板却偏偏把它放置在这阴凉角落里,那陶瓷花瓶周边的泥土还弄得湿漉漉,不就是为了给那鬼兰安置一个阴凉潮湿的环境吗?”
萧栾恍然而悟,“还是师傅你聪明”
花贩见齐影和萧栾低估了半晌,便讪笑着来问,“夫人可是要买鬼兰了?小的给您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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