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白了眼度拉。
度拉悻悻说道:“做老大的,没有你这么专情的!”
江浩挑了下眉毛,恬不知耻的说道:“我说了,我是正当商人,玩不了你们这些!”
“哼,好个正当商人!”度拉阴阳怪气的说道。
张锐从未放弃寻找,可是他几乎找遍了整个营海,却没有任何消息,甚至悄无声息,他将车停在路边,猛得砸向方向盘,一声刺耳的笛声引来不少侧目。
张锐很后悔让王子文去调查高山的事情,甚至后悔去相信江浩,那么轻而易举的让心爱的人出事,他明明知道,无论他是谁,就算没有足够的证据,可自己却忍不住去怀疑他,而且明明知道他现在如此危险,竟然毫无防备的与他见面,他觉得这都是自己大意的结果,如果王子文真的有什么事,他一世都无法原谅自己。
江浩离境之后,张锐除了四处寻找,便选择继续跟着阿金,他是江浩的心腹,可阿金最近三点一线,除了公司、酒吧,就是回家,张锐想了想,他跟踪了江浩几天,有那么几次被他甩掉了,他不知道那几次他去了哪,现在回想起来,这些应该是江浩故意为之,他无所事事便任由自己跟踪,可多数时候都会被他摆脱,张锐和当年的叶明宇“臭味相投”,可却无法真正了解现在的江浩,他满心压抑却无从宣泄。
另一方面,泰国的事情基本顺利解决,算是告一段落,其实江浩明白,他表面上帮度拉出谋划策,其实这种事并非一定要他亲自飞过来处理,实则是沈洪要自己出面无非是给大家一个态度,泰国的联络人,沈洪只认单飞一人而已,这样其他方势力在没有极大把握的情况下,还是有所顾及的。
单飞还在养伤,江浩也定了两天后的机票,这时闲来无事,不想只对着度拉抬杠,而且他也确实想在泰国走走,希望记起些什么,毕竟这里也算是他的转折点,他在这里坐牢,又在这里遇到沈洪,如果按资料上的人生轨迹来说,在这里他遇到了生命中的贵人,他给了自己一切想要的东西,包括金钱,美女,权利,可是如果他默认了自己的身份,那这一切便将他推进了深渊,有时他真的害怕那段空白的记忆一下子跳出来,彻底撕碎了为他编织出的图画,所有矛盾、挣扎、不知所措一下子呈现出来,与旁人看来的江浩完全不同,他心底既柔软又害怕面对的东西。
不知不觉竟来到拳场,这里是单飞的地界,所以,江浩出入自如,他索性看看这里的拳赛是不是真的像阿金说得那样令人兴奋不已。
“江先生,请!”
“不用招乎我,我随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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