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渠南就是这样,说话总是给一鞭子,又给颗糖,恩威并施。这一套一套的施展下来,让人难以抗拒。
若回到古代,顾鸢就是孟获,江渠南就是诸葛亮。
顾鸢一时陷入两难的境地。
说“不好”的话,那就是在介意江渠南——你不可否认的是,江海制药确实比斯康制药好上太多。明明说了要当跳板的话,却放着好的机会不要,不是介意他江渠南是怎么样?
可说“好”的话,也许会变成“进斯康制药,就是等着一个能进江海制药的机会”,回头可别又担上司马昭之心的名声。
不过顾鸢断然不会进江海制药。江渠南一家忘性大,不代表她就能若无其事、把酒言欢的和他们和平共处。所以她这会儿只能客套的回了一声:“不麻烦了。这边项目我跟了这么久,舍不得放开。等这个项目做完,我还不一定要留在公司发展,我收到了大学的offer。”
江渠南懒洋洋地应:“哦。”
对他说了一大通,解释了一大通,在他眼里,不过归为一个“哦”,倒显得顾鸢想太多似的。顾鸢攥了攥手。
她听见江渠南慢条斯理地喊她:“顾鸢。”
“什么?”她抿紧了嘴,态度不善。
江渠南笑笑:“少生点气,气大伤身。”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顾鸢似乎忽略了她发白的指尖,想要反驳回去,却听见电话“嘟”的一声响,江渠南已经把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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