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日从来都过农历。六月中,大暑之日。
偏偏顾鸢是个不记农历日子的人,她只晓得江渠南生于大暑,却每年都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哪一日过生日。
江渠南这生日过得可不低调。出手阔绰,请了宴客许多,去海岛上过生日宴。
这虽然是富商纨绔的聚会,可江渠南会笼络人心,也给了他们研究小组组长、副组长请贴一张,让两人高兴得合不拢嘴。
生日。
多好的机会啊!便是不能接近江渠南,在他心里留下个印象也是好的。
顾鸢忍不住考虑起自己在他生日宴那天应该做些什么。等组长和副组长在茶水间拿着那张请帖,检验边角那一点金边是不是纯金时,她才有如当头棒喝,骤然清醒!
自己连个请帖都没有,别说做什么,连打入内部都不行!
他江渠南倒是有意思。
一会熟稔一会儿冷落,一会暧昧一会疏远。便是连这些小组的无关人等都想到了,顾鸢不信,他会没想到自己这个“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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