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皮,抽筋,把人的骨头一寸一寸的给敲碎,这一些还是比较轻一些的。他们这一些心理变态的人,就喜欢把别人的尊严扔在地上,狠狠的践踏。
他们会把自己贩卖的毒品强行的给那一些不幸的落入他们魔爪的人吃下,看着他们毒瘾发作,到最后像一条狗一样,爬到了自己的跟前,卑微的祈求着自己,求求自己给他们毒品。
就算是到最后,那一些不幸的人被救了回来。
但是由于他们已经沾染上毒瘾,只能够被送过去强制戒毒。
戒毒的过程非常痛苦,特别还是有一些意志不坚定的人,戒了一次又一次,始终戒不掉,最后自己也走上了贩毒这一条路,这才是真正的悲哀。
宁淮冷漠的看着他越说越疯狂的样子,猛然的站了起来,一脚踩在了他身上的伤口处。他那原本兴奋无比的样子立刻扭曲成了一团。
看起来很是狰狞可怖。
顿时,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崩裂,殷红的玄学从伤口处流了出来,染红了他身上的绷带。
“抱歉,脚滑了一下。”顾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因为疼痛而扭曲在一起的五官,随后才缓缓的将自己脚从他的身上挪开。
宁淮这就是故意的,但是就算宁淮是故意的如何?他还是没有办法拿宁淮怎么样。
“我决定了,不要你的口供了,反正只不过是走一个流程,其实有没有你的口供,全部都是无所谓,既然你这样不配合,那我就干脆直接不要就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