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江母前两天的时候,见到宁淮浑身是血,本来江母还以为宁淮身上沾到的是别人的血,但是只要江母稍微的想了一下就可以发现。
宁淮的身上还有集合非常可怖的伤口。
只不过是江母当时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到现在,江母才想起来。
“没事。”宁淮微笑地看着江母,表示自己没有事情。“而且你看我的这一个样子像是事情的样子吗?如果我真的受伤了,估计我就不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和你们说话了。”
其实宁淮就算是受伤了,并且告诉他自己受了很严重的伤,但是那又如何,顶多是到最后的时候得来几句虚假的关心。
“是吗?宁少将,我觉得平时的时候你还是需要注意一下的,毕竟你的职业生那么的卫生,一不小心就很容易就受伤的。而且还不是那种皮外伤,估计你一旦受伤的话就是非常严重的那一种吧。”
其实江母问和不稳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区别。
其实江母知道宁淮受伤很严重,就算是这样,她还是装模作样的询问了一句。
江母呆在这里和顾鸢寒暄了很长时间,他们两个人是在中午刚过的时候来的,但是却是在黄昏的时候离开。
其实就在江母和顾鸢在那里寒暄的时候,顾鸢的话里话外就暗示了自己想要休息乐,让他们两个人快一点儿离开,但是江母却是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依旧是待在那里,和顾鸢套着近乎,时不时的关心顾鸢一句。
也幸好,江母赶在了顾鸢即将爆发的前一秒,提出来了自己要离开这一个地方的想法。
就在他们两个人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顾鸢立刻感觉自己就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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