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体丹是让刘骘站起来了,但眼中的寒芒与向莫飞羽的逼近却不是淬体丹的功劳,那是刘骘的意志所为,其实莫飞羽只要站在那里他就赢了,因为刘骘根本无法抬起青芒,刘骘在赌,赌莫飞羽的丹田之气耗尽,最终莫飞羽低下了头,打倒他的不是刘骘的剑,而是他自己的胆怯。
武嫣和叶七七带着刘骘离开了,人群在议论中散去了,云端的峰主也悄然离去,偌大的广场上只剩下一袭白衣的莫飞羽与那低吟的北风。
夜幕白天交错,那白衣依旧伫立在那里,眼眸低垂,纹丝不动,直到有一天白衣少年自嘲的轻喃道“我认输了!呵呵呵”之后谁也没有再见过白衣少年。
直到这一日,一位沉着的少年登上了缥缈峰,他带着一份书信,信上的字并不好看,也许是写信的人不大会写字,也许是他写字的时候得了手抖的病。
信很短只有两行“我无法听你的故事,就让我弟莫剑代替我”
刘骘轻笑一声把信递给眸似深潭的少年“你哥的事,我很遗憾”
莫剑开口道“他的武道里写不出败字,况且是那样的败,他的走与你无关。”
刘骘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不禁有些恍惚,这是比自己还要小上一岁的少年吗,这分明就是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兵。
午后,刘骘讲完了他的故事,莫剑神情依旧不变道“你出发前来灵剑峰的断剑崖找我,我一直在那里”
莫剑转身离去了,夕阳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脚下坚毅的步伐,背后古朴的长剑,让刘骘不禁感叹,这莫家不亏为武术世家,除了不成器的莫飞鹰,淡如风的莫飞羽,静如雪的莫剑无一不让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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