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道人撇了撇嘴道“咳,咳,你咳嗽个屁,你个糊涂老二”鹤发童颜的院长被一个青年模样的道人指着鼻子臭骂了一顿,这一幕让刘骘也有些暗暗发笑,这个便宜师傅还真是个性情中人。
青年道人叹了口气正色的说道“老二你的结论是对的,嗜杀之人留不得,但是你如何得出我的爱徒是嗜杀之人呢?”
“因为他说要杀陈森和莫飞鹰吗?杀该杀之人也是嗜杀吗?”
院长有些委屈道“可是陈森和莫飞鹰只是见死不救,而且并非本身不愿救只是修为不足以救,这罪不至死啊!”
“哼!谁说的陈森和莫飞鹰只是见死不救,我说他们大奸大恶,你们信吗?凭一面之词就断案,你不是糊涂虫,你是什么?老二”青衣道人又指着院长鼻子骂开了
院长这才皱起眉头是啊!从头至尾,陈森和莫飞鹰的见死不救都是从陈森的公开道歉中得到的观点,如何能作为论证呢,拍了拍额头院长大呼一声“我糊涂啊!”
这一幕对于别人来说见到师祖断案是一件喜闻乐见的事,可是角落里的陈森却额间泛起了一层冷汗,双腿剧烈的颤抖着,他千算万算没有把这个护犊子的师祖算进去。但是他打定主意万万不能说出实情,莫飞鹰的死可不是简单的偿命,牵扯到陈家和莫家的交往。
“来来来!现在轮到陈森讲故事了”青年道人悠然的说道
大厅里的目光立刻由刘骘转换到了角落里的陈森,陈森目光委屈的试图求助无灵子,但是得到却是一声叹息。
在巨大的威压下陈森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声声抽烟噎道“师祖,各位师叔,我该死,我有亏刘师叔,我不敢说出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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