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求求你,求你高抬贵手!”
只是…
他求得卑微。
声音字字泣血。
甚至每说一句话,便会重重地磕一个头,不过两句话的功夫里,花方的额头便已经血肉模糊了。
鲜血自他的脸孔上滑上,在那玉白的面皮上,留下艳红的血线。
只是,百里落嫣没有看他,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般。
依就是看自己的风景,喝自己的酒。
岳华衣叹了一口气,他开口了。
“花方,你这是在用自己来逼主人吗?”
“你在赌主人对你的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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