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管事儿的几乎全都要拍案而起了。
玛的,这小子以为他是谁,以为他是哪棵葱不成。
居然还有胆来威胁起他们了。
但是长生很明显是不想再与这些人有什么交流了,他的话音一落下,人便已经再次举步抬脚向外行去了。
当下一干管事儿的,却是全都看向那个年纪最大的管事儿,一个个都是一脸的忿忿不平。
“您也看到了,那小子简直都嚣张到没边儿了。”
“是啊,他一个小毛孩子,居然敢对我们如此说话。”
“看来我们得想个法子,让那小子好好地知道一下,我们可不是他想招惹便能招惹得了的。”
“就是,如果这事儿被外人知道了,那我们这些管事儿的脸面要往哪里放,这是摆明了让人将我们的脸面丢在地上,当鞋底子踩呢。”
一个个激愤莫名的声音,令得那个老者管事儿,放在桌案上的一双大手的手背上都不由得崩起了条条青筋。
“呯!”老者终于忍不住了,抬手重重地一拍面前的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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