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橙听了王乐乐的话,轻笑了两声,只是这声音里似乎带着一种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本不该有的沧桑。
夏橙和王乐乐都没有提柳晓欢要不要参加“生养纽带”第一次集会的问题,那对于现在已经被“生养纽带”折腾得身心俱疲的两人来说有点儿太过沉重了,以后再商量吧,来路漫漫,来日方长。
……
入夜,夏橙本打算休息,可“生养纽带”几乎昼夜不停地闪烁着的消息提醒牵引着她的神经,使她无法安眠。
按说“生养纽带”已经基本成型,刚开始的加入热潮也已经渐渐消退,夏橙的工作照理不会那么繁忙了。但也许是在此之前还从没有过这样一个组织的缘故,“生养纽带”的成员们像是找到了知音,很多人都在分享自己的故事。夏橙每次打开qq、微信,消息数量保准是99。即使是凌晨半夜的时段,在线人数也从未在两位数之下。
夏橙时不时地也会参与群里的讨论一二,但往往一转眼消息就被刷没了。
其实每个人的故事都差不多,千篇一律。普通人看一个觉得同情,看两个觉得悲哀,三个、四个就麻木了。就像祥林嫂的孩子被狼吃,反反复复、没玩没了地说,再多愁善感的老妇人也挤不出眼泪了。但真实经历过那些悲惨的人,听到和自己相似的人的故事,多少遍也不会感觉到厌烦。而且看着看着、听着听着,就会觉着自己经历的也就那么回事,没什么好怨天尤人的,反而安慰起别人来了,甚至为了让对方好受点儿,不惜再把自己的伤疤揭开来给人看一遍。
夏橙拿起手机,点开对话框,向上滑动聊天记录,静静看着里面正分享经历的人的诉说。
正在发言的是一个女孩。
“我生下来后,父母看我是个女孩,就把我送给别村的人了。听人说,我母亲开始不同意,但我父亲强行把我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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