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雪、云飞扬躬身说道:“请师父点拨!”
冲云道长点点头,说道:“同是云家剑法,虽是剑法招式相同,只是性格差异,你二人剑路便大不相同。中雪大开大阖、稳重庄严;飞扬却是随式而转、运剑如飞。你二人一刚一柔、一直一圆、一正一变,倘若你们兄弟俩多多练习,相互配合达到天衣无缝境界,有朝一日双剑联璧,但就剑法而论,只怕世上再无他人能敌。”
云中雪惶恐不安,说道:“不敢!中原武林名宿以剑法称雄者大有人在,我和扬扬毕竟是后学之辈,岂敢奢望称雄武林?”
冲云道长摇头说道:“这也不尽然。云家剑是你爹爹所创,毕竟限于时日,尚有诸多不够完善圆美之处,不算最上乘剑法。但你和飞扬却是一等一的习武材质美玉,便是寻常剑法到了你二人手中,也会极具威力,何况你爹爹博采众家之长、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方能创下这独具一格的云家剑?你兄弟二人务必多加琢磨、勤加练习、互相圆通,日后必能使云家剑法发扬光大。”
云中雪、云飞扬兄弟俩听了掌门人这一番话顿时心中豁然开朗,武当本以剑法见长,这武当掌门人沉浸剑术多年,武功、见识自是一流,他这番点拨让云中雪、云飞扬兄
弟俩大为收益,当下一齐躬身拜谢。
云中雪又说道:“有事正好向师父请示。听说朝廷北伐大军已经班师回朝,我和扬扬想回应天,一则那帖木儿的朝觐使团也已经到了,我须得陪同一下;二则纪纲趁皇上北伐期间犯下诸多重罪之事,也须当禀报皇上。这纪纲图谋称霸武林、大肆屠杀无辜以及诸多大逆不道罪行,早就罪该当诛。”
冲云道长点点头,说道:“若是一对一比试,那纪纲的修罗阴煞功的确无人能敌。这修罗阴煞功乃极阴寒之功,纪纲所练华山混元功乃是阳刚之功;纪纲同时修炼这两门至阴、至阳之功,阴阳相克,原本就势同水火、相克相斗。不知纪纲从哪学来密门方法,居然使得这两门截然相反的内家功夫,相互和谐伴生。虽是如此,这两门功夫还是免不了阴阳相克,只是纪纲一时强行压制而已。你们此次将纪纲重伤,势必打破那两门功夫的平和之态,如此一来纪纲只怕功力大打折扣、短期之内不会再使出这修罗阴煞功了。”
云飞扬喜道:“那正好趁机除掉这个武林祸害!”
云中雪笑道:“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怕不用我们出手,也有别人会除掉他。”
冲云道长叹道:“这纪纲原本也是习武奇才,算是武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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