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扬想了想,问道:“殿下莫非掌握了纪纲谋反的具体线索?”
皇太孙哼了一声,说道:“如若不是汉王与纪纲胡作非为,皇祖父怎会如此匆忙回到应天?我且说一事便知那纪纲是何等嚣张狂妄。第一次北征回来,正值端午节。皇祖父一时兴起,那日便率领文武百官去射箭场举行端午射柳。
端午射柳本是极寻常一项民俗活动,凡是射断柳干而后又能骑马接住断柳的是赢家,皇祖父不过以此庆祝节日。谁知那纪纲居然包藏祸心,事先嘱咐锦衣卫镇抚庞瑛道:射箭时我会故意射偏,但你要折断柳枝,做出我射中了的样子,大声喝彩击鼓庆贺”。
云飞扬觉得很是奇怪,说道:“那纪纲本就武艺精通,诸般擒拿格斗、骑马射箭自是拿手好戏,何必如此作弊?莫非他是心里发虚,怕别人抢了风头?”
皇太孙摇了摇头,说道:“你哪知纪纲用心险恶,他只不过是以此来看看这些王公大臣们作何表现。比试之时,纪纲果然一箭射飞,庞瑛如约折柳鼓噪。让人愤怒的是,
在皇上眼皮底下,居然重现了指鹿为马的荒诞一幕!在场那么多围观的大臣全都装了孙子,成了睁眼瞎,没一个站出来,没一声反对,在纪纲的淫威之下,居然所有文武百官都明哲保身,无一人敢说出真相。这下使得纪纲更是信心倍增,开始各种大逆不道行为。皇祖父在北征途中得知此事之后,大为震怒,所以明日便要核实事实,一旦坐实便要拿下纪纲。我且问你,如若一旦交手,你能否拿下纪纲?”
云飞扬摇了摇头,说道:“惭愧!那日我哥哥先和他力拼多时,其后我才出其不意将他击伤。若论功力,纪纲的修罗阴煞功已修炼至第七重,放眼武林,唯有道衍大师等寥寥几位前辈高人,或许可与他匹敌。我等皆不是他的对手。”
皇太孙沉吟道:“少师现在北京,又年过老迈,听闻近来身体不是很好。明日朝廷之中皇上假若将那纪纲定罪,这纪纲一身武功,一旦当场作恶,谁人能制服得了?那可如何是好?”
云飞扬叹息道:“唉,只可惜溥洽大师武功被废,不然以他一身功夫,制服纪纲倒不在话下。”
皇太孙说道:“须得想个万全之策,万不可让纪纲伤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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