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雪嘴角冷笑,待到那绣春刀堪堪砍到,电光火石之间,只见他倏忽一闪,长剑一挺隔开绣春刀,右手使出排云掌中的排山倒海,只听呼的一声巨响,那袁江庞大身躯倒地不起,绣春刀飞到山石又被弹回地上。
那边厢陶如格拍手娇笑。
上官天威抢上前去,一把扶住,只见袁江喷出一口鲜血,忍痛挥开上官天威,怒道:“放心,死不了!”
上官天威听他声音洪亮,便知他受伤不重。这袁江原是金刀门的高手,被纪纲邀请出山做了燕王府护卫,因靖难之役有功升为锦衣卫指挥佥事。武功原本在云中雪之上,只是见他年纪太轻,太过轻敌以致失手。受伤倒是不重,只是这绣春刀乃皇上赏赐之物,非大内精锐不得使用,锦衣卫视之如命,从不离身。今日失手脱刀,对锦衣卫来说是奇耻大辱。
上官天威心中也是暗暗纳罕,心道:“才几个月不见,这小子武功精进如此!纪师兄说他受了重伤,怎会武功更加精进如此?当真是后生可畏。”
于是上前走了两步,起了一个招式,说道:“你我之战,只是各为其主,不伤武当、华山之情。今日之战生死由命,怨不得他人。”
武当、华山同为武林名门正派,两家一向交好,今日一战未免损伤,连累两家只怕引起武林一场浩劫。
云中雪见他诚恳,上前说道:“理当如此。只是小侄有一事想请教上官师叔。不知家父家母死于何人之手?”
上官天威摇头说道:“令尊义薄云天,江湖之上人人敬仰,可惜在下缘薄未曾见得一面。”既然两人未曾见面,那两人自然是不曾交过手。
云中雪点点头,行了一礼,说道:“多谢上官师叔,请!”
上官不答话,一招“白虹贯日”,弓腰、斜步、出剑,亮招,四个动作一气呵成,又狠又快。那边云中雪也几乎是同时出招亮剑。当下两人斗在一处,只见剑影霍霍,打得难解难分。
边上袁江看得呆了,咋舌心道:“就算适才自己全力以赴,也未必是这小子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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