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的天气极为反常,大雪断断续续下了将近二十余天。这帕米尔高原积雪要将人淹没,到处冰天雪地,将所有道路都盖得严严实实。马黑麻大军无法前行,只好被困在这帕米尔高原之上。
云中雪、郭骥等人虽然一再请求去见帖木儿汗,但是马黑麻一口拒绝,说汗王随后就到,在此等候就是。
郭骥、云中雪等人心急如焚,心里只想早点拜见帖木儿汗,或许能打消他东征的念头。但是这马黑麻就是不放行,也是无可奈何,心里也是纳闷,不知道这马黑麻打的是什么主意。
那马黑麻虽然派人守着云中雪等人的帐篷,但是生活上倒也优待有加,每餐牛羊肉、马奶酒供应不绝。
郭骥、云中雪等人坐困于此,那马黑麻又避而不见,真是又愁又急。
晚上,大雪已经停止了,天空之中居然难得地露出了一轮圆月。这高原之上,天山深处,广袤无垠,静寂无声,只有偶尔的战马嘶鸣,反而衬托得更加空旷、深远。
这帕米尔高原地势很高,空气稀薄,纷纷扬扬的大雪把高原、山峰变得洁白无瑕,树林、山川、河流、帐篷,全都笼罩上了一层白茫茫的厚雪,如梦似幻,纯净如水。月光在白雪的反映之下,更是飘逸一种淡淡的清辉、祥和。月光下的高原,一片静谧、粗犷,仿佛亘古不变。
百无聊赖之中,云中雪看着帐篷外面厚厚的积雪,心里忍不住想起了陶姑娘。自应天汉王府一别之后,算起来应该有几年未见了,不知道她现在身处何方?她是那般地喜欢月色,如果看到这雪原上静寂绝美的月色,不知道会怎样的高兴?
柔肠百结的云中雪,掏出了笛子,就着皎洁的月光,悠悠地吹了起来。清冷冷的雪原之上,一股低沉的笛声缓缓飘荡在山谷、深林。笛声时而婉转、萦怀,时而悠扬、清亮,绵延回响、宛如天籁,如怨似泣,宁静而忧伤,千结百绕。
婉转、清脆的笛声,惊动了帖木儿国的将士,纷纷走出帐篷,凝神静听这神奇的天籁之音。月色如水,笛声飘荡,萦绕着无限的遐思与思念,一种淡淡的哀愁,缓缓地涌上了心间。笛声哀怨,飘零婉转,勾起无限的思绪,让每一个人心灵无不为之一颤,就连战马也竖起了耳朵,似乎也在倾听袅袅笛声。
笛声渐渐舒缓变小,随之归于平静。云中雪和在场的人一样,都沉浸在这优美的笛声之中,久久难以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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