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孙笑道:“那这次你跟我下山,会不会影响你学武?”
云飞扬摇了摇头,说道:“昨晚我和师父告别,师父说武当派的功夫,我该学的基本都学了,加上去年青城派连城叔叔也来武当教了云家剑法,以后武功能不能提高就看自己的领悟和经验的积累。命我下山以后须得日日自己练功不可懈怠,待以时日必有所成。”
皇太孙哈哈大笑,说道:“你的武功已经那么高了,还用得着学吗?昨日你赤手空拳、拳打脚踢豹子可真威风那!嘿嘿,前有打虎英雄武松、今有打豹英雄云飞扬!”
云飞扬大囧,说道:“一个小豹子算啥功夫?快别取笑我了,要是给我哥哥听见,岂不要笑死。”
两人想起昨日打豹的狼狈之相,相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这皇太孙素日颇为老沉持重,从不轻易和下属谈笑,今日居然和一个少年有说有笑,仿若多年未见的朋友一般亲热,皇太孙身边的护卫、亲随心里无不暗暗纳罕。
这一路之上,皇太孙朱瞻基和云飞扬虽然经历截然不同、身份地位相差很大,可是两人志趣相投,相谈甚欢,等到了应天府,两人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才到太子府内,皇太孙刚刚给太子、太子妃请安,宫里就来人,宣皇太孙即刻进宫见驾。
太子妃张氏苦笑着对太子说道:“皇上是不是太过溺爱皇儿了?真是一刻也不能离开。”
太子朱高炽笑道:“父皇日理万机、案牍劳形,本就很是辛苦,基儿难得陪他解解闷、说说笑,能让父皇开心一下也好。”
皇太孙接连几日不曾见到皇上,知道皇上很是想念,连忙带上云飞扬,匆匆赶到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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