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洽冷冷问道:“袈裟里面的武功,你没有发现吗?”
“啊?晚辈是发现了袈裟里面画有图谱。”
溥洽冷冷问道:“这么多天,为什么不按照袈裟上面的武功练习?”
云飞扬悄声说道:“不敢。没有前辈的吩咐,晚辈不敢自作主张。”
溥洽骂道:“迂腐!”
云飞扬见溥洽颇为生气,便不敢出声。
溥洽说道:“这袈裟既已送与你,便是你的了,日后再归还与少林寺便可。为何不敢练习?”
云飞扬小心说道:“前辈明鉴,便是练习,晚辈也须当禀报师门才是,晚辈不敢坏了门规。”
溥洽冷冷说道:“你们武当掌门人是冲云小道士罢?他见了我也得恭恭谨谨喊一声师叔,当年我与他师父玄诚子是莫逆之交,我二人摒弃门户之见,经常互相切磋武功,要说破坏门规,这门规早就给我二人破坏了,你怕什么?”
云飞扬年纪幼小,这些掌故自是不知。想到掌门人冲云师伯偌大年纪,须发都白了,居然给他喊成小道士,心里不禁暗暗发笑。
这武当前任掌门玄诚子也是武当百年杰出之辈,可惜燕京一战大伤元气,以致过早谢世,师父他们经常叹息武当许多绝技就此失传。
云飞扬忽然心里一动,这溥洽大师与武当有如此渊源,就算自己跟他学几招武功,不仅不算是破坏门规,反而对武当武功传承大是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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