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曼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递给魏罂,“这是我父王的亲笔信,让我转交与王上。”
魏罂拆开信看着上面秦献公的印鉴,倒也放心了几分。父王曾与他说过秦献公曾流亡魏国三十年,还是父王帮他回国夺位,当初两人有过盟约,也是那时立的婚约。
“赢曼,谢谢你,我会认真考虑的。”魏罂真诚的说道。
而如意这边也正在纠结,早晨赢曼差人送来了桂花糯米藕,自赢曼入主中宫以来,她还没有去探望过,不是没想过去探望一下,而是觉得赢曼并一定欢迎见到自己,所以迟迟未去。现下倒是先使人来探望自己,倒是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夏荷,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赢曼姐姐,毕竟是故人。”如意问着夏荷,也问着自己。
“这事我听小姐的,小姐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本来跟她们也没什么关系,倒是那个芸长使天天来报道烦得很。”夏荷有些抱怨地说道。
自那日赢芸来认过门之后,基本上天天都要跑来一趟,没话找话的说上几句,说的也不过都是些日常。而赢芸每次来都要带上丫鬟彩月,而那个彩月比她主子还要自来熟,每次都拉着夏荷问东问西。搞得夏荷不胜烦扰。
“好啦,礼尚往来还是去探望一下吧,去准备一些新晾晒的菊花茶吧。”如意忍着笑说道。
夏荷不太情愿的嘟囔着:“送什么不好,非要送莲藕来,还怕别人不知道她心眼多。”
如意带着夏荷去了凤平殿后,才觉得夏荷说的不无道理。
凤平殿坐落在整个魏宫的西南角上,离着韶华殿有些远,如意和夏荷步行过去的,并没有叫步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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