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听后陷入了沉思,令狐远看着如意也陷入了沉思。令狐远知道如意不在意那些虚名,但是他不想委屈如意,也私心的想把如意留在身边。所以刚才给父亲写信,希望父亲能做主求大王赐婚。但是看见如意又有些心虚,怕如意不愿意,知道后会生气。
教授如意琴技的琴师在令狐远进门时早已退了出去,房间就剩下他们两个人。虽然两个人各怀心事,但一个貌美如花,一个丰神俊朗,即使不说话,那画面也甚是赏心悦目。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将军,桂棱县令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敲门的青墨朗声说道。
他这一敲方才惊醒房内的两人,两人神色都略显尴尬。令狐远略一沉吟,便对如意说道,“如意你今天好生休息,明日怕是有得忙了。我先去了。”
如意站起来,看着令狐远点点头。房门轻轻的推开又轻轻的关上。如意站在房内望着消失的背影,内心却有些不安。如意看得出令狐远待她很好,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样利用他,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给他带来伤害。
桂棱县令胡山个子不高,身材也略显臃肿,在大厅里搓着自己白胖的小手来回走着,还不时擦着额上的汗珠,显得很是焦躁。令狐远走进大厅时,看见这个场景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头。令狐远从年少起便跟着父亲南征北战,战争早已将令狐远磨砺的喜怒不形于色。身上自带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胡山见令狐远走进大厅,赶紧过来拜见,“下官拜见大将军。”
“胡大人快请起,不知为何事来访?”
“下官听说大殿下已到桂棱境内,不日便到。但下官并未接到殿下传书不知该做何准备,内心很是惶恐。”说着还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边陲小县一辈子也难见大王公子一面,心里紧张也是正常。
但是令狐远却眯了眯眼睛声音清冷说道:“公子此次是私巡,无需大人接驾。不过我想知道既然公子并未与大人传书,大人又是从何得知公子来了?”
胡山一愣,忙低下头回道:“是下官派去巡查边境的属下无意间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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