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宾向来羞涩腼腆,哪里见过这样直接的,瞬间脸色绯红结巴地说道:“我……我叫孙宾。”
小姑娘高兴地笑道:“好的,我记住了。咱们后会有期。”说完朝着她爹爹摆摆手,“爹,我们走吧。”
走出一段路,那个被称作爹爹的中年男子问道:“少主,他多了帮手现在怎么办?”
苏睿卿没说话,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腰牌,上面刻着一个罂字。苏睿卿拿着腰牌在男子面前晃了晃,“我早就拿到了。”
中年男子转忧为喜,高兴地说道:“原来少主已经拿到了他们的信物。”
苏睿卿把腰牌重新塞进怀里说道:“只是书信没有拿到。不知道司马厉是否会信了他们。”
“那我们是否还要继续跟着他们,伺机拿来?”
苏睿卿犹豫了一下说道:“他那两个师弟不是一般人,我们还是去魏国都城找师兄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吧。”
再说庞涓师兄弟三人,三人轻装简行,一路快马加鞭,终于赶到函谷关大营时,还不算太晚,大军刚整装待出,还没有出营。庞涓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自己鬼使神差的差一点误了大事,幸得师父派师弟们前来相助,心中暗自庆幸了一番。
见了司马将军庞涓将信拿出来给他,却怎么也找不到了作为信物的魏罂的腰牌。司马厉看完信将信将疑,笔体对得上,言辞措句也没问题,只是他不认识庞涓,又没有信物他不敢轻易确认真伪,现在形势这么危急,还是不要轻信的好。
“这位庞兄弟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没有信物我也不好确认,希望你能理解。”司马厉说的还算客气,但言外之意就是不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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