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慎重的点点头,“怕是有些问题。那句话怕是说给咱们听得。”如意想了一会继续说道,“夏荷收拾收拾东西咱们换家客栈。”
再说食肆这边,戴竹笠的男子见如意他们走了,便也慢悠悠地结了账走了出来。出了食肆立刻有两个侍从模样的人跟过来,悄声耳语道,“大人,已命人跟了上去。”男子点点头悠哉地走进一条小巷里的独门独户的院子。
进了院子男子摘了竹笠随手扔在一旁,露出一张青年男子的脸,略有些棱角分明的面容,显得有些桀骜不驯,发髻松松地在脑后束着,举手投足间无不彰显着肆意洒脱。
男子进屋刚刚一盏茶的功夫,就有人敲了院门,立在屋外禀报道,“大人,跟丢了。”
男子在屋内轻笑了一声,“这倒是有些意思了。”
入夜,一个身披黑披风,头戴黑兜帽的男子立在院门前,轻扣了三下门环。立刻有侍从从门内拉开一道缝隙,待看清来人恭敬的让了进来,在前引路进了主屋。
兜帽男子进了屋子,屋内暖气扑面而来,只见屋内的青年只着了一件白色里衣,支肘在矮几上慵懒的坐着。兜帽男子不自觉的蹙了一下眉头,见青年并未立即起身行礼,心里有些不痛快。
“公孙大人,这是准备睡了吗?”兜帽男子声音里有些冷意,心知如今不如从前,还要仰仗于此人,尽量克制着自己。
青年这才缓缓起身,“不知二公子深夜来访,有失远迎。”嘴上说着却没有一点远迎的意思。
兜帽男子,摘下兜帽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正是失踪多日的二公子魏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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