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从鸽子腿上绑着的信筒里取出纸条。又去找了些玉米粒喂给了白鸽。这只白鸽应该是找了自己好久了,才在这里找到了自己。令狐远训的信鸽还真是有能耐。
如意打开字条,只见字条上是令狐远苍劲有力的字,“告诉她,王兄已经夺回齐国的王位。”
王兄找到了,如意很高兴。如意想了想,自己是该动身去齐国了。待这边事情一了结,就去齐国找王兄。
如意回房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夏荷,正好伙计送来新衣叫两个人换上。如意这才瞧了瞧自己和夏荷的衣服确实很是狼狈。尤其是夏荷衣服的前襟居然还有一块血迹。
如意迅速想到了那两个浣衣女的对话,难道夏荷这身衣服是王后宫中侍女所穿。那为何会经常有血迹,确实很是可疑。
宫里确实已经乱了套了。魏罂连早朝都没去,甚至强行带走关押在牢里的苏睿卿。魏罂想着自己早该这么做了,若是早这么做,如意或许也就没事了。
而凤平殿里,赢曼独自去了后院的一处偏房里。虽然是白天,但屋里很暗,窗户都是糊上封死的,屋里熏香味很重。在里榻的阴影处坐着一个人,看轮廓应该是个男子。
一向高傲的赢曼进了屋也客气的唤道:“大巫贤。”
“跟你说多少次,我不是大巫贤,我们蛊真人早已和巫族分了家。下次莫要再叫错。”男子冷硬的说道。
“是,真人。”赢曼忙应下。
“你来何事?”男子冷冷说道。
“我来是想问,那个如意是否还活着?”赢曼低低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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