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往事不堪回首啊!”襄楷怔怔道:“孙宾硕确实不知道我就是癸二,事实上,天干地支中知道我就是癸二这个秘密的人,可说是廖廖无几!”
“十六年前,也就是先帝驾崩的那一年!”他的目光突然变得深邃迷离起来,似乎又想到了当年的种种:“我几次上书天子,尽述衷肠,却被一帮朝中小人诬指为妖言惑主,险些被先帝治罪!”
他微微一笑:“当时我自然心中大大不忿,人前人后,颇说了一些大逆不道之言。没有想到的是,很快便有人暗中与我联络,邀我加入一个神秘的组织!”
“此人是谁?”南鹰脱口而出道:“若先生多年前便已加入天干地支,又怎会听命于当今天子?”
“其中原因,现在还不可说啊!”襄楷轻轻一叹道:“将军,您如今圣眷正隆,很多事情还是由天子亲自告诉你的好,否则……”
他语声一顿,其意却已经不言而喻。
“不说便不说吧!”南鹰自然知道这其中蕴藏着无尽的秘密,襄楷在无天子授意之前,还不敢向自己合盘托出。
他悻悻道:“先生只说此次吧!为何会与李道长秘密来此,又故意在人前扮出相互敌视的假象?”
“哈哈哈!好好好!”襄楷向李幼君笑道:“该是你重新见过诸位的时候了!”
“是!师叔!”李幼君恭敬应道,再向南鹰、高顺、刘陶三人施礼道:“在下王幼君,家叔便是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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