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苏仆延也一脸忧色道:“若我们放弃此战,那么困守蓟县的张举又如何是好?他们只怕是要凶多吉少!”
“那你们说怎么办?”丘力居突然大吼起来:“汉军拥有足够的箭矢和补给,还有可怕的火器……本王现在甚至怀疑,那些匈奴人的加入,亦是早有预谋的计划!”
“真是针对我们的阴谋?”乌延有些难以置信道:“可是无论如何,我们之人也不可能有人泄密!汉军怎么可能制订出如此先发制人的行动?”
“不管他们是否早有预谋,面前这支拥有火器助阵的汉军,绝非我们一时半刻之际所能攻下!”张纯断然道:“随着时间流逝,我们突袭卢植的成功希望已经越加渺茫!除非……”
他长叹一声抬头观天,突然间他浑身剧震,露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之色。
“怎么?弥天将军你说什么?”丘力居深深的目光落在张纯面上:“除非怎么样?”
“除非……”张纯盯着远方缓缓飘来的大团乌云,眯起眼睛微笑道:“天公做美!”
对面的汉军车阵之中,南鹰亦是盯着飘来的黑色云彩,脸上尽是苦涩。这是第几次了?颖水之畔便是如此,其后果是险些全军覆没。为何每次在身陷困境之时,都会遇上这种“祥瑞”之事?抑或是冥冥之中自有主宰,一直窥视着自己这个“偷渡者”的一举一动,时不时降下如此劫难和考验?
“天不助我!”他终于发出了长长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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