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想我可能疯了,竟答应主编替她到现场改剧本,但显然我并没有疯,只是无权反抗罢了。
一大早,我就被迫离开我那亲爱的床。说真的,自打我踏入写文界后,就再也不知道何谓清晨。拿了瓶奶,塞了几口面包,我就直接冲下楼打车。
拉开车门,我简洁说道:“司机,去华城。”我猛吸一大口牛奶,为早起而泄愤。
“到了。”司机的一声惊醒了我,我睁开眼感觉哪怪怪的,低下头发现大腿上湿了一块,原来是睡着时牛奶洒了上去。司机看我累成这个样子,许是认为我是哪个八线小明星,便语重心长的规劝说:“姑娘,想红是没有错的,但不能不爱惜身体,要注意休息啊。”
直到车离开,我还在一脸懵中,司机大叔没有收我车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白体恤,牛仔裤,小板鞋,圈了头发,觉得自己不像是连车费都付不起的啊。
阳光刺眼,吹来的是阵阵热风,我不禁哀怨起天气来。
到了片场,导演突然喊住我:“你就是赵姐派来的,怎么什么都没带来?”从他的语气中,我可以感受到他对只带人和手机的我强烈的不满。
“导演啊,赵编导派我来是为了应对现场演员们出现的突发状况,赵姐的剧本,你懂得,哪能随便改。”望着这中年油腻的导演,我强忍着被自己声音恶心到的不适感。
“嗯,你说的有点道理啊。”他嫌弃的打量了下我,然后带着鄙夷的眼神转身离开了。我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无力地摇摇头。
“你好,你是这剧本的编导吧。”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我转身看向他。他今天穿着旧米黄色的卫衣,配着黑色系的短脚裤,露出温润的笑容向我问好。他生得很好,细长温和的双眼更显出他的漂亮。即便无数次在屏幕中看过,然而再次看到我还是忍不住惊叹。
“啊,李文冉,你好。”我像一个老姐姐一样向他问好,其实我比他小,但基因方面逼得我不得不低头啊。
“啊,你认识我。”他笑着问道,眼睛却毫无忌惮地打量着我。我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便将视线放在他身后的大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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