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个如果，可惜这世上偏偏没有如果。

        ……

        21岁那年，李文冉开了一场真正属于自己的演唱会。中场休息时，刘渔耳拿了抓拍机给他看，据说是要通过抓拍照片在互动环节挑些女粉丝发福利用的。李文冉觉得很新奇，快速地拿过来翻看着，一眼就锁定了那个泪流满面的女生，他有些吃惊。其实，粉丝见到他激动的模样他也看过不少，里面不乏有激动不已激动到哭的，但却没见过哭成这般……嗯，这般美的。就在他准备选这个女生作为幸运观众时，那厢刘渔耳就跑来说：“公司内定了几个女生，你过来看看，这时刘总家千金……那时郭总家千金……”

        ……

        李文冉正真开始关注赵昭，是在他得知赵昭出事之后。那是演唱会结束后的第二天，他去陪制作方，赞助商喝酒。期间，他酒喝多了，借口去下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在门口听到公司上面的人说：“昨天的车祸必须花些钱压住，虽然和文冉没什么关系，但到底是因为粉丝人流量大，延误了抢救时间，这对他的的形象多少有点影响……”李文冉都快忘了，那时的他是如何撑到回家的。

        很快，他就私下打听到事故伤亡的情况。据说死了五人有两人活了下来。活下的两个人，一个被送到国外了，还有一个……

        她叫赵昭。

        李文冉偷偷跑到医院，去看那个存活却还在昏迷的女生。很巧，熟悉的面孔，抓拍机里那张眉目盼兮巧笑倩兮的女生。自那后，他每天都来，并且会带束花，仿佛这样做会削弱一点点他的内疚。

        直到有一天，李文冉再次来医院。彼时的赵昭已醒，她正用一种茫然无措的眼神望着天花板，李文冉就这么站在病房门口静静看着。这期间，赵昭突然转头看向门口，并且盯着李文冉，但此时她的眼神依旧是空洞无神，甚至并没有意识到门口站着的人是谁。

        有一种眼神，明明对你没有任何坏意，却会深深地刺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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