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用餐的过程,我们相当的安静,安静到觉得这里只有自己。
我不饿,吃了会儿便停了下来,眼睛盯着窗外,缓声开口:“你知道吗?你的眉宇与佳忆很像。”
很像,很像,像到每次看见你就会刺痛我的眼睛。自以为刺痛眼睛不算什么,直到它开始刺痛心。
“是吗?”他停下吃饭的动作,看向我,轻笑,却又像是讽刺:“你可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没接管公司前是没人在意我和姓孙一家的关系,接管公司后是没人敢说。”
“哦,是吗?”我不太想同他说更多,心里乱糟糟地,很烦。
“嗯”
话毕,我们彻底沉默。时间仿佛在某一瞬间快速流逝,徐缓精神恍惚地度过两年,而我沉默地度过了多年。那傅年,你呢?
吃完饭,走至门口,我礼貌性地微笑:“今天谢谢傅总了。”
“我送你吧。”傅年轻说着。
“这怎么好意思,我自己回就可以了。”我讪讪地说,伸手招呼着的士。
“既然是我带你出来的,就该负责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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