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林航一定是学习学傻了,他家又不住在我们小镇上,说什么来找我玩。
假期如期而至,在家倒是清闲,我撑着脑袋靠在窗边发呆。一声细长的“江半仙,半仙呐在家吗?”将我拉回现实。
我朝窗外望去,是隔壁村的李大婶。李大婶此刻正扭着蟒蛇般粗的水桶腰,火急火燎向我家奔来,像只发疯的八戒。
李大婶可是镇上出了名的长舌妇,不管哪家哪户出了点小事,在李大婶的添油加醋下总能穿得十分离谱。
我对这大婶实在是没啥好感,很快,李大婶就来到我家楼下,砰砰砰的砸门,边砸边喊:“哎呦江半仙呐,快出来呀,出大事了。”
我下楼给李大婶开了门,李大婶满脸涨红,大口喘着粗气:“丫头,江半仙在家不,刘家媳妇出事了。”
我摇摇头:“爷爷前两天让人家请去做法事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哎呦,这可真是造孽呀。”李大婶气的直跺脚,急的在原地转圈圈,嘴里不停念叨着“这可咋整,要出人命了。”
“李大婶您别急,慢慢说刘姨怎么了?”我看这婆娘急的模样,想必是很棘手的事,多半惹上什么东西了。
“刘家媳妇昨晚从田里回来还好好的,到了半夜居然从床上爬起来向田里走去,那田地里多瘆人呐,都是坟。幸好刘家男人跟在后面,说是看到刘家媳妇在刨坑,刨完还要睡里头。”李大婶边说边抱着胳膊打颤,嘴角似有似无的抽着。
“定是撞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今儿个上午刘家媳妇还跟个没事人一样,跟大伙儿又说有说,一点不记得昨晚的事,大伙儿心里有数她是惹上不干净的东西,谁也没说,怕刺激到刘家媳妇。”
“大伙儿一看上午没事以为这事也就过去了,哪知下午就出怪事了,先是从刘家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接着刘家媳妇披头散发的从屋内跑出来,手舞足蹈疯疯癫癫的,就连赤着的脚被地上的破瓦片割破脚也没反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