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爷爷身后,他拄着拐杖指引我往前去,眼里一闪而过奸诈表情,当然,这是我没看到的。
跟着老头继续走,不再是原本那个房间,而是黑漆漆的,四周除了我们俩根本感觉不到别的东西,这里伸手不见五指。
我停下脚步,心道不好,在走下去恐怕是出不来了。
老头子回过头:“乖孙女,怎么不走了?”
我语塞,现在跑还来不来得及?
后退一步,手紧紧握着脖子上的琥珀,手心一烫,我知道是青白给我的暗示。
“爷爷,我好像有东西落在外面了,我去去就来”撒丫子就往回跑,玩命似的跑,我发誓除了刑天在浴室堵我那回,没有哪次跑的比现在快了。
虽然这个借口很弱智但眼下保命最重要,不是吗?
“呼呼呼…”一口气跑回原来的房间,还好,‘爷爷’没有追上来。
本来就有些怀疑,且不说老头子现在根本不知道我的情况,就是知道了他也不可能到这里来,还一下子老了那么多,以至于要拄拐杖了。
老头子虽然对我不差但语气从来没有这么好过,还有‘乖孙女’,从来都只是叫我臭丫头的好吗。还有老头子是个老顽固,就算年纪大了也不会拄拐杖,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时时刻刻要显得自己比别人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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