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睡，晚上喝多了头有些疼。今天还淋雨了……”

        读完短信，程橙的眼泪又忍不住开始在眼眶打转，他还是在乎她的是不是？他并不是只把她当妹妹的是不是？

        结果组织了好久的千言万语，程橙发过去的只有干巴巴的几个字：那你早点睡吧……

        她明明想告诉他，让他晚上注意盖好被子别再着凉的。她明明想跟他说，让他喝点蜂蜜柠檬水这样解酒快的。她明明很想告诉他，她很想念他的……

        程橙忍不住在心底嘲弄自己的好面子，明明她还想跟他说话的。

        幸好江澄又给了她这个机会。

        “头疼了睡不着，是不是傻？”

        程橙看着短信，破涕为笑了。

        很久之后，程橙心想，如果江澄当时没有再回短信，那么他们是不是真的就这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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