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诚的下马,转眼就造成了长老会的动荡,原本那些嚣张跋扈的族长家主,纷纷垂眉顺眼,变得安分起来。
这几个月来,林尘只在大事上指点一二,城市日常运行,全部交由长老会,很少过问。
这些长老们一开始还能克己奉公,规规矩矩,谨守本分。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长时间无人约束,又尝到了权利的好处,人心渐渐变了,他们想要抓取更大的权限。
于是组建了城防军、成立了谏书阁,除矿脉、商道这两样不敢去动,其他方面,几乎成了他们的领地。
赵巷那句权利既然下放,再往回收就不容易的言论,客观上来说很正确。
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空降的领导,永远没有从底层升上来的领袖有实权。
不过当一个强势的城主出现,这种情况就另当别论了。
昨天开会,林尘神色平静,脸上不带丝毫怒火,只是淡淡陈述了一下他对众人做法的观点。
最后给出处理结果,接着散会。
从始至终,他没有询问一句那些长老们的意见,冷静、独断、雷厉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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