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布满雀斑的童子顿时露出不满,撇撇嘴道:“他算什么东西,那张灵符是我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威力巨大,岂可轻易使用!”。
“师兄不要误会,我就是怕林尘这个废物还有后手,今天他被我们击中,竟然没有吐血残废,说明他的确有点儿本事,咱们小心驶得万年船,你带上灵符,若是诸事顺利,那自然不用,若是出了意外,我们也好防身”。
雀斑童子点点头,口中却不屑道:“这次三年小试,我打算靠着这张灵符闯一闯,说不定还能混个好名次,足够幸运的话,进入前十也不是没有可能,林尘再厉害,能到这种层次?”。
他看向林尘过来的方向,目露凶光,低声道:“乘着他不在,我们去他的住处看看情况,晚上好动手!”。
林尘赶到杂役堂,找到赵洪江,直接开门见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没问题!”,赵洪江浓眉一挺,仗义的拍着胸膛道:“既然丘宫是你兄弟,那他便是我赵洪江的兄弟,正好杂役堂现在缺少几个年轻管事,我把他提拔为丹药房的管事吧,负责和丹药房的人打交道”。
林尘点头,又和赵洪江说了些其他事,都是关于杂役堂接下来的运作。
林尘前世重病在身,在病床上无聊,便以读书排解,这些书内容驳杂,天文地理,人文风俗,乐器舞蹈,古人服饰等等方面都略懂一二。
其中他对管理学和经济学也多少有过涉猎,此时回忆一番,便简单的向赵洪江说了几点,那都是他读书时候的体悟。
“为杂役堂设一个宗旨?有这样的必要吗?”,赵洪波听罢,只觉得一时间思维有点儿跟不上来,好半天才喃喃自语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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