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这热情没有维持多久,便被另一则消息给击溃了。
父君失权了,他的君权被架空了。族里的那些叔伯,因为各种原因一直在于父君作对,在我两万岁时便已经出现了征兆,什么言语顶撞,见者不叩,父君虽然处罚的凶残,却收到了极小的震慑效果,只有极小的人畏惧他,却来却多的人想要反抗,挣脱他的权利。只是当时的我心中一直与父君不对付,自然是忽略了这一点。
听到父君失了君权,我第一件事情想到的是阿娘怎么样了。
阿娘虽然素来与父君言语相冲,却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在父君失权之后定然不会离父君而去,如今四海离没有听到母族的声音,那便证明阿娘没有回母族。
此刻蛇宫里,父君被囚在了他的书房,清风轩。
此刻他的君冠已经被几位叔伯摘了,披散着长发坐在书桌前,他没有一丝沮丧,多年的磨砺让他从初接君位的毛头小子,变成了一位善于权谋精明政治家。
他泰然的坐在书桌前,挥着笔墨,写着他这一万年的成败与失得。父君是个精明的人,他的精明之处在于他对自己的臣民,他虽对待极为叔伯严格刻薄,却对自己的臣民极好,他发布诸多利民的条约,减免赋税,团结族人。所以臣民对于这一位君主,是打心眼里的臣服。
当得知父君的权利被架空,百姓们自觉的跪在蛇宫的大殿外,为父君请愿。
父君得知这件事情,只是修书一封告诉他们不用请愿,公道自在人心。虽然父君说这话的时候,并不认为在他这里有什么公道,但是为了维持蛇族的平静,他还是在没有几位叔伯的授意的情况下,擅自说出这样的话,来安抚人心。
父君在被软禁的这十几日里,过得很悠闲。但是一个不速之客来了。便打乱了这悠闲的小时光,当大叔伯南赞走进这里之后,清风轩的空气陡然冷了一分,颜色也黯淡了几分。
南赞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是他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情,洋洋得意,小人得志的模样,盯着父君的清风轩,眼里的嘲弄与鄙夷,只是让父君扫了一眼,便不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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