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打在身上的感觉,让我只觉的火辣辣的疼,涨着一张通红的脸,我硬生生让自己止住了眼泪。
戒尺打在身上的感觉,让我只觉的火辣辣的疼,涨着一张通红的脸,我硬生生让自己止住了眼泪。
兴许是父君打累了,在打到第四十下的时候,便气的拂袖离去。
宫人们见我挨打,都躲在了角落里,见父君走了,这才小心翼翼的出来,为我将蛇医找来,为我医治。
而蛇医们见到我身上的伤只是直叹气,其中一个经常为我检查身体的蛇医不禁无奈道“公主少与君上置气,也可少些惩罚。”
而我只是淡淡一笑,对着他的好意点头,心里暗道已经晚了。
夜里阿娘便过来了,她白天听了父君打我的事情,气的去与父君理论,不曾想父君直接以她治理后宫不严为名,将她硬生生禁足了三天。阿娘气不过,便在禁足后立刻来找我,而她之所以没有直接去找父君,是怕父君再把她关起来。
阿娘一来,我的心情也好了起来,那因为被父君打的郁闷一扫而空,取儿代之的是阿娘的到来喜悦,阿娘从口袋里拿出一串用油纸包好的糖葫芦交给了我。
“悦儿看,这是你最喜欢的糖葫芦。”阿娘的糖葫芦一定是新买的,油纸上还带着糖霜冷却后的一点点的硬糖,我喜滋滋的吃着糖葫芦,阿娘也看着我,眼里的柔和慈爱让我心里暖暖的。
“谢谢,阿娘。”我甜甜的说道。
第二日,阿娘到我寝宫安慰我的事情父君知道了,于是他背着手,站在我的床前。因为受了皮肉伤,我如同一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他看着我,又看了看外面的天,终是一话不说离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