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君听我这么一说便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半个月他也看了看各位仙君给我的来信,大致意思是魔君不管龙熵,还请王后娘娘出马之类的。看到这些信件时,他不禁觉得好笑,他只觉得这尚未谋面的亲家,怎么能这么惹事。“这一次又是谁?”父君端起桌上的茶水,眼含笑意的看着我问道。
听父君问我,便也回答了父君,说是青漪仙君。父君闻言点头,随即嘱咐我,适当的时候该是管一管,不要放着引人话柄。我闻言有些错愕,随即将信收好,说了一句一定,便打算忽略父君的话,不理这一档子事,回去先休息一下。父君见此,只是微微错愕,他越来越觉得我心性淡泊了。
此刻远在的天樟山的魔君正被人拖着离开了营地,“我说魔君,每日里守在营地多无聊,不如与我去凡间走一遭。”牵着魔君的人,乃是天界得罪一名仙君,平日里放荡不羁爱自由,但是自打龙熵来了之后,他的放荡,他的不羁都被压的死死的,所以今日他们商量把魔君调走,让他的夫人来把龙熵带走,为他们免去一个祸害。
魔君闻言,不着痕迹的把手臂从那人手里抽出来,随即又走回了营地。“唉我说魔君,我们不带这么玩的。”而回答他的只是魔君淡漠的背影。
“卓兄成功了吗?”有人不明真相,刚从营地外巡逻归来,便见到卓华站在那里,以为他成功了便问道。
而那人只迎来卓华可以吃人的目光,于是那人讪讪的笑了笑,转身逃也似的离开。
如此卓华的计划也失败了,如今也只能认命的让那个为老不尊的家伙欺负自己了,想着卓华便觉得沮丧。
而就在他沮丧的时候,一道不甘的声音在魔族军帐中响起,作为鬼将军的鬼曲,此刻可为是痛苦万分。
而这痛苦的事情有三件事情。
其一,因为老魔君偷走了他裹头的头巾,让他平日里帅气的形象无法展露在外人面前。
其二,他的长刀,被老魔君以剔肉为由转手卖给了他人,而且卖了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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