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人衣着光鲜,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因为所处之地,所遇之人,这些年来,性格容貌也有了些变化,但是却也一一认得。
六哥与我都是阿娘生的,与我最亲近的也是他。他早年便成了亲,娶了西海的二公主,螺鸢。在我成亲的那一晚,六哥偷偷带着我出去,我们在蛇宫外的地界,埋了一坛亲自为我酿的酒,告诉我日后若是过得不顺便喝了它,从此忘掉前尘,做一个真正逍遥的人。看到这一众的人,心里各种滋味涌动。
“大姐,二姐……”一一的打了招呼,哥哥姐姐们也都与我寒暄。几句客套的回忆过后,每个人又都露出了怜悯的目光,背地里却也嘲笑我的无能,如何为别人养孩子,如何不得夫君的宠爱,我看的真切,看的刺眼,看的心酸,到最后便看的麻木了,看的心里平静了。
又是一番虚情的假意安慰与鼓励,他们便要离去。他们走的匆忙,族内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所以来的匆匆走的也匆匆。
待我将他们一一送走,最后只剩下六哥一人留下。他看了看我的模样,觉得我比三百年前瘦了,同时也多了几分为人母的慈祥与耐心,看着我不禁泛起心疼。
六哥拍了拍我的肩,一副安慰我的模样。我看了一眼搭在肩上的手不禁有些无奈,“六哥……也这样吗?”
他闻言不禁缩回了手,“不是,我只是……”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单纯的心疼繁悦,只是单纯的心疼他的妹妹。
我摇头,也知道他这心疼是关心自己,所以也只是口头计较一下。“六哥我知道,我只是一时间难以接受罢了。这三百年间…或许说是这三万年间,这种眼神我看的多了,虚情假意,背地里嘲笑,所以一时间心里便觉得难受。”
六哥听的一愣,因为我的话,他心里泛起了波澜。此刻他想到了他们在少年时对待我的模样,谈及魔君无不是怜悯与同情繁悦。那些长兄长姐更是在他年少不避讳,公开的嘲笑繁悦。这种从小的同情与嘲笑,就是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也难以接受,更何况是这身为女儿身的妹妹。“是,六哥错了。六哥忘了!”话音都颤抖了起来,眼里也有了几分悔意。“那繁悦,你这些年可过得顺心?”
我闻言不禁一愣,随即哭笑不得的回道“六哥不用担心,我现在还用不到那一坛酒。”
六哥听了我的回答也松了一口气,知道我过得并不是如传言一般,虽是打趣的说是用不着那酒,但是也证明我过得不错。“如此便好,你要喝便一定要告诉六哥,六哥陪你挖!”我听着感动,也承了他份关心。所以立刻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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