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道天雷刚刚降下,第八道天雷就直奔坠下深谷的洛凡医追去。乌黑的雷光拖着几百丈长的尾巴,犹如一条乌龙从天而降,雷声响彻九天。洛凡医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把两鼎鼎炉给祭了出去。
青火鼎跟寒金炉被千丈长的乌黑雷光给劈的喀喀作响,寒金炉和青火鼎的炉顶盖都背被劈飞出去。两只炉鼎突然毫光大胜,抢着把乌黑的雷光往鼎口里吸。洛凡医看到两个炉鼎各自吸收雷光,心里腹诽:“这都是什么鬼,没有一个省油的灯,都有自主意识,看来别人宝物始终都是别人的,不如自己亲手打造的听话!”
天空中聚集起青色雷云,洛凡医看到天空中的青色雷光,不知为什么有一种亲切感,所以也没有躲,也没有再祭出任何物事来抵挡第九道天雷。第八道天雷被两个炉鼎给瓜分了,炉顶盖也飞了回来。两只炉鼎就自行朝洛凡医飞来,洛凡医挥手把两只鼎炉收进了空间。
第九道天雷如期而至,千丈青色雷光都被洛凡医吸收一空。雷云散去,妖魂谷从上到下千疮百孔,原来的黑色消失殆尽,露出了妖魂谷的真容。洛凡医受伤的神识不知什么时候也恢复如初,放出神识向十方天地无限延伸,把整座界都山都囊括在了神识之中。
谷底很大再也没有发现一株魂光草,整个谷底几乎被天雷给夷为平地。可怜那些无辜的暗兽,全都死在了滚滚天雷之下,洛凡医感到一阵内疚,都怪自己非要在这里化婴,害死了这么多的无辜生命。
想到了化婴,洛凡医这才内视丹田。发现丹田气海的氤氲之气中,多出了一座高大的宫殿,有三个金色大字比较抢眼,“命门宫”。有个八九岁的男婴,跟自己一模一样,周身散发着紫光,正盘膝坐在宫殿里修炼。辟神界珠悬浮在男婴的头顶之上,九天鬼姥的魂体倒是还在,只不过离男婴比较远。遁影船依然漂浮在丹田气海里的一个角落里,离命门宫比较远。
洛凡医也不知道别人化婴是什么样子,好像整个九州界还没有一个圣婴境修士,想找个人问问都找不到。他在谷底又找了一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所有的尸体都死在了一个凸起之处。洛凡医身体一动就到了凸起之处,惊讶的洛凡医暴了一句:“我去!这是瞬移吗?怎么这么快,修为高就是好!”
凸起处像是是一个供桌,又像是个小型的祭台。祭台上摆着一口漆黑如墨,婉口大小的黑钟,高半尺有余。洛凡医没有伸手去拿,而是仔细地观看,他感觉自己的魂魄在看到黒钟的瞬间,颤抖了一下,很不稳定的样子,要不是自己两世为人,估计就会被这黑不溜秋的家伙给算计了,他感觉这黒钟绝对不简单。
洛凡医的脑海里在寻找祭炼之法,他要把这黑不溜秋的东西给炼化了,以后绝对是偷袭敌人的最佳利器。一连气用了七中祭炼之法,都没有成功把黒钟给炼化掉。洛凡医的神识向天上延伸,他要找回他的神龛。不一会就在那成了废墟的洞府里找到了神龛,神识微动,神龛就回到了洛凡医的手里。
洛凡医拿着神龛凑向黒钟,黒钟突然自鸣了两声,想要飞走,已经迟了。神龛突然射出万道豪光,一下就把黒钟给吞没了。洛凡医这次再滴血认主之后,黒钟终于被洛凡医给祭炼成功了,也丢进了下丹田的命宫里慢慢温养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