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医听了主仆的对话,心里也在想,为什么会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来送货,这里面一定有文章,自己是不是应该出手帮助一下这个令人怜爱的美丽女子。洛凡医想着想着就感觉不对劲,就算是慌不择路也不可能会来到这荒无人烟,人迹罕至的地方。这是故意有人把车赶到这里来的,这五个车夫里定然有一个是歹人。
洛凡医依然背靠着车轱辘假寐,神识始终锁定周围二十米的环境。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会第一时间知道。
到了后半夜洛凡医听到了马蹄声由远而近奔来。洛道医依然假寐,心里却说道:“果然来了!”
第一个从帐篷里跳出来的是良伯,他看到洛凡医依然靠在那辆大车的车轱辘上似乎是睡着了。他朝远处眺望,似乎是听到了马蹄声。洛凡医断定,内奸就是这个良伯。洛凡医就锁定了良伯,只要他接近厢车,自己就准备出手。
马蹄声越来越近,另外四名车夫也从帐篷里走了出来,看到良伯就问:“是随行的护卫回来了吗?”
洛凡医装作害怕地从地上爬起来,来到了箱车旁,假装害怕地冲着良伯他们,问道:“怎么回事,是不是随行的护卫追来了?”
没人搭理他,这时车厢里的小姐伶若水又从车窗口探出头来,对着洛凡医说道:“公子,你赶紧走吧!如果有机会就去一趟离水城,到伶氏商行报个信,就说伶若水遭遇马匪,估计生还的希望不大。”说着从车窗递给洛凡医一块银色令牌,接着说道:“公子,我看你也并非歹人,希望公子能把这块令牌交到一个叫伶上善的少年人手里,他是我的弟弟,我就谢谢公子了!公子快走吧!”
洛凡医接过令牌,触手温凉,有阵阵灵力波动,似乎里面封印着什么灵物。他赶紧装作一副若无其事,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一脸苦相地说道:“若水姑娘,实在是对不起,我现在两腿发软,走不了道了,这令牌还是你自己收着吧!”说着洛凡医又把令牌递了回去。
车厢里的伶若水没有接令牌,而是把头又探回车厢里,对身边的丫鬟雅琴吩咐道:“雅琴,你陪着公子一起逃命去吧!马蹄声如此之杂而烈,绝对是马匪追来了。”
洛凡医手里拿着令牌,杵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听到伶若水要让丫鬟雅琴陪着自己一起跑路。洛凡医就有些感动,同时更加坚定要帮助这位叫伶若水的姑娘,直到安全回到家里为止。
这个时候,二三十匹快马已经邻近,一下就把洛凡医他们给包围了起来。车厢里的伶若水赶紧让洛凡医躲到车里来,以防马匪伤害到他。马匪头目是一个大胡子壮汉,骑在马上,冲着包括良伯在内的几个车夫,喊道:“你们跑的到挺快的,留下货物和车里的女子你们去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