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堂倌刚喊完,一个威严的中年人的声音,就回荡在客栈里。仿佛中年人的声音有一种魔力,欲要动手的五六个人突然就定在了哪里,一动不动了。
洛凡医的酒劲也消失了大半,仿佛刚才是在半梦半醒之间,一切仿佛都是在无意识中进行的。扶着年轻公子哥的是个老者,一脸的阴枭,突然轻咳了一声,五六个打手才恢复了自由,依然朝着洛凡医涌来。
洛凡医的酒劲下去了,哪里会怕眼前的几个打手,刚想还手,突然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屏障,把他跟那五六个打手给隔开了。洛凡医深吸了一口气,把体内的酒劲全部释放出去,看着眼前的变化。
断了脚的年轻公子哥疼得龇牙咧嘴,扶着他的老者用一双阴枭目光看向走过来的中年人,说道:“道友真的要插手此事,不怕给你的客栈带来麻烦!”
喊话的中年人白白胖胖,一看就是个生意人。他满脸堆笑,冲着年轻的公子哥身边的阴枭老者说道:“开门迎的是四面八方客,进到客栈里就是我的客人。既然是我的客人我就要保证每一位客人的安全,最起码在客栈里不能让我的客人出现危险。”
扶着年轻公子哥的老者,指着年轻公子哥的脚踝,跟中年人理论,道:“现在是我家少爷的脚踝骨断了,算不算受到了伤害,既然你自称是这里的主人,我们也是你的客人,那你就来解决吧!”
中年人看了看年轻公子哥的脚踝,问年轻公子哥,道:“小哥!你这脚因为什么断的,能不能跟我讲一讲?”
年轻公子哥龇牙咧嘴地用手一指洛凡医,道:“是他踢的!”“他是故意踢的你,还是……?”中年胖子满脸温和地看着年轻公子哥问道。
“是我嫌堂倌在我的面前太吵,我是去踢那个堂倌。”年轻公子哥一指用手指着洛凡医,说道:“是他多管闲事,把我的脚踝骨给踢断了!”年轻公子哥的话刚说完,扶着他的老者的眉毛就拧到了一起。
中年胖子一招手,把堂倌喊了过来,问道:“支语,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把你牵扯进来了!”
“掌柜大叔,是这样的!我听见这里的桌子倒了,我以为是咱们客栈的桌子不够结实,自行散架了。我就过来给他们这一桌人赔礼道歉,谁知道这位公子……可能是嫌我太啰嗦了,就抬脚向我踢来。谁知道会出现另一只脚,一下子就把这位公子的脚给踢了回去。然后我就喊您,就这么回事!”堂倌支语把经过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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